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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进门掌家,沈裴两家联姻就板上钉钉。
至于裴寂的病好好养着总会醒的。
等他醒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多谢老太君深明大义,下官这就——”
“且慢。”
一个声音从正堂屏风后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屏风被人从里面推开。
裴寂站在那里。
他脸上没有血色,唇上还沾着血痕,只披着一件中衣。
沈明礼对上那双眼睛,浑身一僵。
裴寂扶着屏风走出来,步步迫人。
他没有看沈明礼,也没有看那些言官。
他走到主位坐下,抬了抬手指。
随侍换上茶。
他端起茶,吹了吹茶沫,啜了一口。
然后才抬起眼皮,看着沈明礼。
“沈大人,说完了?”
沈明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大大人,您醒了?下下官只是担心大人的身子——”
“担心我的身子?”
裴寂放下茶盏,轻声问道:“那沈大人说说,派你女儿用铜锣、辣椒水、针和铜簪折磨我的人,这是在担心我的身子?”
话音落下,沈明礼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大大人明鉴小女她不懂事可温氏确实”
“闭嘴。”
裴寂开口,声音里没有起伏。
“我的人,轮得到你的女儿来教规矩?”
“我裴寂供在手心里的人,你沈家一个黄毛丫头说打就打、说烙就烙?”
他站起来,抽出桌下的长剑。
剑锋直指沈明礼的鼻尖。
“今日欺辱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来人,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