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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平津大叫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表妹人都不在了,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吗?」
我哂笑一声。
双手一拍,便有人蛮横地将裴平津押跪在地,在他歇斯底里大叫时,恶狠狠夺走了陆青霜的尸身。
裴平津哭喊震天响:
「你要如何?我答应你便是,求殿下不要再折辱青霜了。」
我俯视着他的狼狈惨象,拨了拨茶碗,漫不经心回道:
「当然是当场剖尸查验啊!」
裴平津瞳孔一缩,身子都在发抖。
在场众人更是面无血色,无所适从。
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我轻笑道:
「本宫贵为公主,自然不能冤枉了驸马的表妹。偷没偷东西,死无对证,着实难以追查,可肚里有没有孩子,剖开便都能见分晓了。」
裴平津沉痛至极。
剖膛切腹的短刀被送到仵作手上。
陆青霜的衣襟被解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开。
裴平津叫声凄惨,哀号满院。
我就那么无波无澜地看着。
直到陆青霜最后一层赤色的肚兜要被解开时,裴平津才大喝一声:
「够了。我认!」
他涕泗横流,再无人样。
我才挥了挥手,让仵作与压着他的护卫们都停了手。
裴平津却似被压断了脊梁一般,许久都起不来身。
他匍匐在地,痛苦与绝望将他厮杀得遍体鳞伤。
他带着哭腔与讨饶,一字一句道:
「表妹有了我的孩子!殿下,饶了她吧。」
如此,我便决然起身。
在众人心蓦地提到嗓子眼时,我一刀切下驸马一指,在他惨叫里,冷着声线高声喊道:
「驸马不洁,等同欺君。」
「本宫要休夫!」
「来人,备车入宫!」
裴平津神色一僵,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拖着长裙,义无反顾地上了入宫的马车。
陪我走到今日,靠着他裴平津的这张脸,他裴家得到的够多了。
而我,也忍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