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罪人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只有一片巨大的空虚。
我一个人站在公司顶楼的天台上,晚风吹起我的头发,从八岁起就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在想什么?”
豹哥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他已经很少抽烟了。
“仇报完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继续跟着哥哥干这个?”
他口中的“这个”,指的是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骗局和生意。
我看着豹哥,这个外表粗犷、满身匪气的男人。
他的心跳却告诉我,他其实也早已厌倦了这种刀口舔血、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收养我,重用我,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能力。
也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渴望着一种安稳。
我接过牛奶,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
“豹哥,我们洗白吧。”
“与其用我的耳朵去骗人,不如,我们靠这双耳朵,去帮人抓骗子。”
“什么?”
当豹哥在核心会议上宣布这个决定时,整个团队都炸了锅。
刀疤哥地,成为了公司的首席测谎顾问。
当第一面写着“惩恶扬善,当代侠盗”的锦旗被受害者家属送到公司,挂在墙上时,豹哥和刀疤哥那群大老爷们,看着那面鲜红的锦旗。
一个个手足无措,脸红得像猴屁股。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笨拙又真诚的样子,露出了第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军师,你笑起来真好看。”刀疤哥挠着头,憨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