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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品性赤诚，又与你自幼相识，性情相投，依本宫看，你们二人才是良配。」
皇后的话让我猛地回神。
凝眸，才发现裴言澈正望着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朝皇后拱手：
「母后错了。」
「沈令仪性情张扬，名声不堪，根本担不起太子妃之位。」
「儿臣以为，立秦相宜为正妻，沈令仪可为良娣，如此，两全其美。」
皇后目光一凛，眉头皱了起来。
触及到我的目光，又牵强地笑了笑：
「你太子哥哥素来固执己见，令仪，你可愿意就当，成全本宫的一番心意？」
她混迹深宫数十年，心思通透，最是权衡利弊。
如何不知裴言澈此言的不妥。
可她还是为裴言澈开口了。
我不再呆滞。
是裴言澈先言而无信的。
是他对不住我。
我有权拒绝。
想着，我起身，朝帝后迎了一个大礼：
「臣女先恭喜太子殿下，觅得良缘，佳偶天成。」
「只是臣女才刚刚及笄，爹爹马上也要班师回朝了，婚约之事，臣女想等爹爹回来了再商议。」
「还请娘娘成全。」
闻言，帝后对视一眼，有些尴尬。
裴言澈却快步走到我身前，沉声开口：
「沈令仪，别耍性子。」
「你我二人的婚约早在昨夜就提前商定好了。你且先应下。待大婚过后，所有缘由，我自会与你解释清楚。」
原来，他也记得婚约的事是提前与我们透过口风约定好的。
我抬眸直视向他，眼底只剩讽刺。
「殿下说笑了。」
「殿下和秦家小姐的大婚，方才已经当众敲定，与臣女何干？」
裴言澈眸光一凝，瞬间懂了我的意思。
东宫良娣，说到底只是妾位。
没有亲迎，没有纳彩礼，根本担不上「大婚」二字。
这一世，我不再是他的太子妃，自然，也不会做他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