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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白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
林听晚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虽说从最初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到现在已经愿意踏进他家吃饭。
甚至偶尔在带零食时,他都能从那张小脸上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期待神色。
可好转归好转了,总不能一直靠话疗吧?
你要说......光靠说说话加一个抱抱就能治好这种心病,再怎么想也不太现实。
再说了,他每天和林听晚聊天的时间也就这么十几二十分钟,可她在家的时间呢?
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她是不是又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安静地望着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这样下去......真的好的了吗?
正思索间,‘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