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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脑袋轰的惊雷作响,心虚的避开我锐利的目光,
“怎么可能?你为何不告诉我。医疗费我不是还在续吗,医生没有抢救吗?”
连串的质问,是在问我,更是在拷问他自己。
“但凡有心查一眼你的账户,也不至于知道的这么晚,可惜,你早就对我不上心了。”
“亦呦,对不起!”
周泽凛猛然跪在地上,连续不断的向我磕头,完后他跪来拽上我的衣角。
“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沈伊伊生完孩子后我就会让她离开,她根本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有个孩子吗?”
“我已经跟她说清楚去母留子,之前对不起你的事,我全部补偿回来。”
我后退一步挣脱开,“你总是以为只要你想要,我永远都会无条件的回来。”
“当初余诃重病之下你救他一命,我以身相许嫁给你,忍让、妥协是我婚后的日常,我曾经以为会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余诃用他的死挽救了我,这么多年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任何事,我也终于不欠你了。”
“我不会放手的!”周泽凛大吼,“离婚不作数,我不会同意的!”
怒火攻心,长时间的奔波再加上情绪的激动,周泽凛吐出鲜血倒在了草地上。
等他再醒来时,温柔的女声在床边啜泣,他欣喜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沈伊伊的那张脸。
“你怎么在这儿,亦呦呢?”
沈伊伊心凉了半截,不分日夜的在床边守着他,男人眼中却都是嫌弃。
“她一眼都没来看过你,和薄瑾尘搂在一起笑的花枝乱颤的!”
“别再去打扰她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沈伊伊低声下气的求他,可男人不为所动。
“她本来就因为你在置气,你偏偏还要跟过来,沈伊伊你存心不让我好过吗!”
周泽凛推开他,着急的下床找我。
路过卧室,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疼不疼?那我轻点。”
“忍一下就适应了。”
“不要碰她!”周泽凛踹开门锁,可惜现场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薄瑾尘跪在脚边上药的手停在半空,不爽的盯着他。
“随便闯进别人的卧室,周先生也就这点教养了。”
“我以为,你们在”
我对周泽凛的忍耐全然耗尽,“就算我们在做也不关你的事吧,我现在单身,和谁是我的自由。”
说完我主动勾上薄瑾尘的脖颈,吻上去。
男人惊诧一秒,很快反客为主,在周泽凛眼前,我们吻的难舍难分。
周泽凛落荒而逃,是啊!他还有什么资格呢。
明明是自己不轨在先,有什么权利指责她?
意气上头,薄瑾尘褪掉我衣服的时候,我迎合上去,可能是因为心中同时在期待着这一刻。
任凭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