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白婉儿跪在地上,眼眶泛红。
“我和孩子这些年在家勤勤恳恳,一直帮他打理家里公司”
她顿了顿,“虽然没领过证,也没有正经过过一次门,但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外人。”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懵懵懂懂的小男孩。
“我只是这个家做保姆也无所谓,这个孩子虽然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早就把他当成是熠安和我的孩子了。”
旁边的小男孩安慰着她,把手搭在白婉儿的手上,小声叫她“妈妈”。
秦父微微偏过头去。
秦母走过去几步弯下腰,伸手把白婉儿扶了起来:“傻孩子,先起来再说。”
秦母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你在伯母心里早就跟女儿没区别了,不管将来怎么样,这个家永远有你一席之地。你就留在家里,哪也不去。”
白婉儿的眼泪滚了下来,侧过头靠在秦母肩上。
秦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对秦熠安道:“你要娶谁,我不管了。但婉儿必须住在家里,这是底线。”
白婉儿垂着头,嘴角翘了一下。
可第二天一早,秦熠安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牵着我的手,平静地对秦父秦母说:“我们搬出去住。”
秦母从餐桌旁站起身,声音拔高了半截:“好好的搬什么,是不是她同你说什么了?”
白婉儿也放下碗,眼睛眨了两下:“熠安,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秦熠安没理他们,牵着我往外走。
出了大门,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我。
“以后只要是让你不舒服的人和事,我都会让它消失在你的视线里。我说到做到。”
我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