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凭什么没脸!我可听你弟弟说了,你现在搞同性恋呢,真是把我们老傅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这个畜生,我当初怎么没打死你?还让你活到今天跑来这么远的地方丢人现眼?”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安禅有些发懵:“你说拾月?你还联系过拾月?”傅阳也被眼前事搅和得一头雾水,他弱弱地开口:“哦,三伯刚查出来病那会儿是找过我那个堂弟……还是托我爸去找的。”傅大伯补充道:“傅拾月在福利院被别的人家收养了,领养手续齐全,他的养父母说傅拾月这种情况没有赡养亲生父母的义务。况且他还在上学,也没有赡养能力。”安禅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一旁的傅阳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些,嘴巴里都能塞下一个苹果。“傅宇强,你查出来了病没钱治,你安禅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温热包围着,他重新睁开眼,了无生机的纯白墙壁映入眼帘。他一惊,刚要爬起身,耳畔就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