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这声“滚”一震,才发觉不远处站着的人是谁。裴寂听到后,只是指节动了动,面上毫无波澜,眼眸里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怒气,他不想让小郡主看见,自己同她的家人不快。便往前走了几步,哑声道:“太后娘娘,臣来看看她。”魏云清嘴角挂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反问:“你是珠珠儿什么人?”“我是她的夫君”裴寂本欲说这句话,可顺德四年的初秋顺德四年的初秋,北地原本就冷的早,今年刮了场大风,就卷走了夏日所有的遗韵,徒留下丝丝寒气。益都永兴坊东边有个不大的学堂,头年年初的时候才落成,听闻这里头的女先生,写的一手隽秀的小楷,工笔画更是笔法出神入化,不少商户慕名将子女送来沿习。推开门,暖烘烘的热流扑面而来,和外头的寒气迎面相撞,一屋子工整的笔墨纸砚摆放在排列的案几上,零星几个女童乖巧的低头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