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家住了下来,像一个寄居在屋檐下的幽灵。
没过多久,爸爸就替我办好了转学手续,让我和林优进了同一所初中,甚至分在了同一个班。
这个安排,对我来说,是一种公开的酷刑。
林优就像天生会发光。
她是班长,成绩永远年级,上面刻着“一等奖”。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一种微弱的,几乎不敢辨认的,名为“希望”的情绪,像颗火星,在我死寂的心里倏地亮了一下。
他们……看到了吗?
爸爸妈妈看到我获奖了吗?
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因此,对我有一点点的改观?
我抓着画框,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地问林优:
“妈妈……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