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
“嗯，有点困。”我强装镇定，从他身边走过。
他眼里的怀疑散去，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乖，睡吧，明天是个新开始。”
那一夜，我背对着他，手里紧紧握着枕下的美工刀，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急促的门铃声炸响。
陈俊杰睡眼惺忪地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一个大嗓门就响彻玄关。
“我的乖孙来没来？让我看看肚子大没大！”
婆婆赵桂芬提着两个编织袋挤了进来，泥水踩脏了刚拖的地板。
我站在卧室门口，心脏猛地一沉。
纸条上的第二条预言成真了：“婆婆提前入住，名为照顾，实为监视。”
赵桂芬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浑浊的眼珠在屋里乱转，最后定格在沙发上睡觉的布丁身上。
“怎么还养着这畜生！”
她尖叫着抄起扫把就冲了过去。
布丁刚被惊醒，一扫把就狠狠抽在它背上，发出一声惨叫。
“住手！”
我冲过去推开赵桂芬，把瑟瑟发抖的布丁护进怀里。
赵桂芬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就嚎：“杀千刀的媳妇打婆婆了！为了个畜生要我的命啊！俊杰，你快看她！”
陈俊杰扶起他妈，转头皱眉看我：“林舒，妈年纪大了，你怎么能动手？你现在备孕，猫必须送走。”
“布丁每年都驱虫打疫苗，比人都干净！我不送！”我死死抱着猫。
陈俊杰走过来，压低声音威胁：“别惹妈生气。先送去寄养几天，听话。”
他攥住我的胳膊，手腕一阵剧痛。
赵桂芬在后面骂：“送什么宠物店，直接扔垃圾桶！养这种晦气东西，难怪生不出带把的！”
我见他们这副不送走布丁，就要把我吃了地模样，咬咬牙被迫妥协。
出门后，我查了陈俊杰给的地址，是一家虐猫的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