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牵起我的手,“知晴,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
我抽回手,有些恍然和陌生。
上次我们牵手,不知道在几年前了。
接吻更是没有。
而且我们早已经分房而睡。
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室友。
“裴君泽,我自己可以。”
他有些失控,朝着我喊。
“那你要我做什么?什么事都是你自己,我这个丈夫,只是摆设吗?”
我攥紧拳头,脸上尽量保持平静。
“难道不是吗?”
“是你说,能够自己处理的事,不要麻烦你。”
“虽然我们结婚了,但都是独立的个体。”
裴君泽沙哑着嗓音。
“就因为那么点事,你至于记得那么久吗?”
也不是我偏要记得。
每次我跟他交流,我说一百句,他不见得回复一句。
分享欲逐渐消失。
后来,他不接我电话,每次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处理所有事。
“裴君泽,苏月才更需要你的保护,不是吗?”
苏月,比我年轻,比我有活力。
她总是一个电话能够叫走裴君泽。
包括年初的时候,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签字的丈夫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