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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1页)

谢先生不仅是学校的老师。

还是北平著名报社的主编。

在大学上学的这些日子,他对我的白话文水平颇为欣赏。

竟然主动问我:「想不想加入他的报社,做一个记者?」

听到这个邀请,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连忙欣喜地问他:「我真的可以吗?」

他笑笑,举着我的试卷:「我想这全优的试卷,足以证明。」

回家后,我便兴冲冲地将这件事告诉了我爹。

我爹听了沉默半晌。

「你弟弟还小,你日后得帮衬着家里的。」

听这话的意思,想来是拒绝了。

我焉头巴脑地回屋后唉声叹气了许久,连晚饭都没心情吃。

全是对此的可惜。

但是想了想,我偷偷去他又不知道。

于是又开朗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还是抱着本子去了报社。

本以为这事能瞒许久。

没想到某日刚下报社的楼,就碰见了我爹。

我哭丧着脸跟着他回家后。

本以为会招来一场责骂。

没想到他却板着个脸给了我一个盒子。

「托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

我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个小巧的相机。

我开心地抬起头:「谢谢爹。」

他哼了哼:「要做就做点成绩出来。」

我感动地撇撇嘴:「您不是不想我当记者的吗?」

他缓缓坐下,看着我说:「笔杆子也抵三千毛瑟枪。」

是啊,笔杆子也抵三千毛瑟枪。

在报社,我认识了许多人。

他们拿起笔,唤醒了一个个年轻人的热血。

他们说青年人的腰杆要直,才能撑起国家。

他们说身后的辫子剪了,根就该回来了,土地也该回来了。

他们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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