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在笔记本上记录。
“惯于将自身责任转嫁他人，零成本满足自己的道德感。”
女秘书住进来的第五天。
主卧里传来欢好声。
我贴心地将门关好。
再次打开笔记本。
“被观察者通常有强烈的交配欲望，且不分时间和场合。”
朋友打趣。
“你直接让云烟住进家里，不怕陆念再和你闹了？”
顾辞瑾冷笑开口。
“早就调教好了，现在乖得不行，我和云烟用的套，她都帮着准备。”
“大概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众人笑作一团。
我也点点头。
作为主攻男性出轨心理学的博士生，只要能拿到实验数据，让我做什么都行。
反正还有半个月，实验就结束了。
等他失去价值，我自然会离开。
不过。
作为实验样本。
他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
像是为了在朋友们面前证明什么。
顾辞瑾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
“念念，家里的套快用完了，记得补货。”
“她喜欢那款玻尿酸的，别买错了。”
“还有，再买几条连体丝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
我乖巧地应下。
又一次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
“被生物本能驱使，不受社会道德约束，罕见羞耻心。”
作为第十个被观测的样本。
顾辞瑾为我的实验报告所提供的数据最丰富，也最有内容。
可以说，没有他，就不会有我即将问世的论文。
想到这。
我不由得向他投去感激的微笑。
可这笑容在别人眼里，好像就变了味儿。
顾辞瑾看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