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晟联姻时,我就知道他心底有一个白月光。
可惜这位白月光家境不好,性格又极其清高要强,不堪傅母的处处刁难,决绝离傅辰而去。
为此,傅晟念念不忘好些年。
就连新婚当晚,也是在次卧抱着她曾给他织的廉价围巾睡的觉。
我嗤之以鼻,转身抱着我香气扑鼻的六位数贡缎被子睡去了。
一个没留神睡到了第二天傍晚,又被姐妹叫出门继续两天前的婚前单身派对。
直到第四天,我才知道傅晟为躲我跑去了国外出差,一去就是三个月。
我不受傅晟待见的事就此传了出去。
京市富人圈子里人人都知,小小路家上赶着攀附傅家送上门来的那个最漂亮的女儿,连新婚夜都没能把傅晟给留住。
真是……奇耻大辱。
我磨了磨牙,色眯眯地盯着傅晟的宽肩窄腰和八块腹肌,找准机会在他的茶杯里放了点助兴的药。
两人不分你我地缠绵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傅晟勃然大怒,口不择言。
“路朝朝!你到底懂不懂羞耻?你这是强迫!你这是……你这是……”
我翘着二郎腿扫了一眼他气急败坏的脸。
“啧!傅晟,这是你作为丈夫应该承担的义务懂不懂?再说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傅晟又恼又羞又怒。
“……我警告你路朝朝,再有下次,我就停了路氏的投资。”
一听这话我马上怂了,赶紧拍拍屁股走人。
“不睡就不睡!反正体验也不怎么样!”
我路朝朝啥也不怕,就怕没money,毕竟当初为了让我嫁给傅晟,我爸可是忍痛分了整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出来。
用这个威胁我算是捏到我的小尾巴啦。
既然路氏难关未过,我还眼巴巴吃着傅晟的饭,惹恼他没啥好处,我只能猥琐发育。
这一躲,我和傅晟的婚姻便过去了两年,银行卡上的数字也以日为单位飞速上升。
虽然有钱没爱的生活处处充满了幸福的空虚,不过实在胜过三岁就被外出创业的父母扔去乡下,小小年纪为了外婆的五百块医药费冒着风雨挨家挨户下跪的那些年。
我实在受够了每年交学费的忐忑不安。
也实在害怕看到外婆颤颤巍巍地从她的老箱子里一张一张拿出皱巴巴的钱。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想,以后的我可以没有爱人,失去亲情,但是一定一定要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