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在欧洲飞快成长时,江家父子过得却不顺心。
家里的。
“江先生,您家这个月已经第三次逾期了。”
江时宴抢过单据,不可置信地翻看:“爸!你不是说这些妈都会……”
他突然顿住。是啊,妈都会。妈什么都会。
所以他们从来不用会。
夜里,江序深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温婉发来新的论文修改意见,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客厅传来江时宴打游戏的叫骂声,伴随着泡面调料包的刺鼻气味。
他下意识点开手机里那个灰色的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的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慢慢往上翻,从那天起,谢令仪就没有回过他的消息。
而再往上些,却是大篇大篇谢令仪的独角戏。
是她一直问着他的安排,他的喜好。
看到那天温婉母女第一天上门他嘱咐的忌口,他骤然发现,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二十年的妻子对什么过敏,又是什么口味。
江序深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手掌。
他正在亲口吞下自己种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