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一个个怒视着我,为樊思月鸣不平。
樊思月挺直脊背,在热烈的注视和护送下离开。
“队长出事的时候找不到人,都是樊医生照顾的,现在上都快好了人出现了!”
他们责怪我来的不是时候。
“都怪她,要不是她,思月姐也不会哭!”
我回过头,望向祁慎。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用力到关节处都泛着白。
在我长久的注视下,他才骤然清醒。
我清楚的看到,望向我的那瞬间,他心虚了。
良久沉默中,我开口:
“你呢,你也觉得我不该来吗?”
直到出院前,我都没有再来医院看望过祁慎。
一来是因为工作。
知道祁慎受伤的时候,我正在出外勤。
山里信号不好,我收到信息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
可看着新闻报道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保持理智。
我第一次没有职业操守的将收尾工作丢给下属。
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
直到落地,延迟多日的消息叮铃响起。
我才觉得心里的巨石落地。
二来,是因为祁慎。
在感情方面,我们两个都过于敏感。
既然选择在一起,没有信任和包容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那一刻的心虚代表什么。
我不想深究。
祁慎是个不错的伴侣。
我相信他有处理这件事的能力。
去接他出院的那天。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祁慎。
他新剪了头发,显得干爽利落。
樊思月是一路小跑来的。
停在祁慎身边时,整个人气喘吁吁。
她伸手想拉住祁慎的胳膊,不料落了空。
祁慎毫不留情的躲开。
距离有些远,但两个人的交谈明显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