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里静静看着两个人纠缠。
指间的烟燃尽,我开门下车。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说得太忘我,直到我走到跟前,祁慎才发现。
“小喃。”
对于我的出现,祁慎有瞬间的慌乱。
不过没等他开口解释,樊思月便出声:“许记者,你别误会。”
“我是来送药的。”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几盒药。
“阿慎走得太急了,把药给忘了。”
她垂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说话间有几分哽咽。
“他总是不爱惜自己,忘了吃药。”
听着樊思月的嘱托,我显得更外冷淡。
祁慎呼吸都快了几分。
我的心却越来越烦躁。
“许记者,你照顾好他,别再让他受伤了好吗?”
她仿佛终于鼓足勇气,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如此惹人怜爱的画面,我却扑哧一声笑出来。
祁慎是消防员,受伤是家常便饭。
她让我小心照顾祁慎不受伤,是她癫了还是我疯了。
“樊医生对每个病患都这么贴心吗?”
樊思月有些懵了。
下一秒,我敛起笑脸。
“我男朋友,还需要你教我怎么照顾?”
“樊大夫读的是医科还是情感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