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却轻哼道：“皇上若这么担心，大可把我关进冷宫！”
谢清芸依偎在裴骁珣怀里，见状轻笑着安抚。
“皇上消消气，皇后娘娘不过是想争宠罢了，只是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也不跟沈栖吟行礼，张扬地扬起唇。
“娘娘出现得正好，臣妾这有一喜事，还想要娘娘答应。”
“臣妾贵妃册封大典那日，将要百鸟朝凤，鲜花着锦，直直铺到高台！不知皇后娘娘可会介意？”
贵妃册封，规制却直接踩在了皇后头上，这是明目张胆的羞辱。
沈栖吟眸子冷了几分，没表态，而是看向了裴骁珣。
裴骁珣也看着她，说的话却是在回应谢清芸：“这等小事，朕便替皇后应下了。”
“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朕都想办法摘下来。”
熟悉的话让沈栖吟一时恍神。
九重天上的骁珣仙君也对她说过这句话，而那时的男人眼里从来只映着她一人的影子。
如今……沈栖吟看着面前的君王。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可却像是两个人。
沈栖吟心脏有一瞬像是被刺穿，垂下的长睫却掩去了所有情绪。
“既然皇上已经决定好了，臣妾自然没有意见。”
说罢直接告辞离开了。
裴骁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面对她的乖顺心里反倒多出了一丝不悦。
是夜，沈栖吟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四更天时，茯苓忽然惊恐地闯进来：“娘娘，不好了！”
“昨夜贵妃吐血晕死，太医诊断为中了剧毒！现在大家都说是娘娘下的毒！”
她飞快地说着，一边将沈栖吟扶起伺候她穿衣。
沈栖吟还没来得及细问，刚穿上外袍，就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下一瞬，殿门被粗暴推开。
领头的依然是裴骁珣身边的大太监，此刻神情冰冷，声音越发尖锐。
“皇上有令，皇后沈氏谋害宫妃，罪不容诛！即刻下诏狱，等候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