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姐姐,我说了这么多跟哥哥有关的事,不知你觉得我哥哥如何?”
云端月忽然将问题拋了过来,西月书怔愣了一下,尴尬的笑道:“云大人自然是气宇轩昂,才华横溢,不然怎么会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
见她都是说些恭维的话,云端月似是不死心,仍旧继续追问:“那月书姐姐觉得我哥哥是能相守一生的良人吗?”
听到这句话,西月书更加确认她误会了自己的用意,知晓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实在的消息,于是笑着敷衍道:“云大人确实是个好人。”
“对了,我想起来出门前母亲交代让我早些回去,时候也不早了,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西月书转头吩咐白芷:“让马车送端月回府,我们走着回去就行了。”
白芷会意后立马点头,反观云端月却是不死心的拉住她:“可我还没跟月书姐姐聊够呢,不如我们”
“不如我们改日再约如何?”西月书打断她的话,然后交代她的侍女:“你家小姐近日身子好转,不宜受寒,早晚都别让她吹风。”
这时,白芷安排好后回到包厢,“端月小姐,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事已至此,云端月也不好再推托,“那改日我们再一块出来玩儿。”
“好,到时候我派人到云府给你传话。”
“说定了哦。”
“嗯,说定了。”
西月书笑呵呵的点头回应,直到送走了云端月,这才满脸颓然的叹了口气。
一旁白芷见她突然没了精神,连忙关心道:“小姐可是累了?要不我去找顶轿子送小姐回府?”
西月书无声的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云端月乘坐的马车,“反正也没有多远,我们走回去。”
主仆二人走在街上,西月书忽然想起云端月方才说的有关云非鹤的往事,从心底觉得这跟自己所认识的云非鹤完全就是两个人。
不过云端月毕竟是亲人,云非鹤对她自然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砰!”
西月书一时想得太入神,不小心撞到了路人,刚想跟对方道歉,手里却被塞了张纸条。
看着被撞到的路人离开,西月书将手里的纸条打开,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若是再因琐事滋扰月儿,西小姐所做之事必会公诸于众。’
“可恶的云非鹤!”
西月书气愤的把纸条揉成一团,她如今是真的相信云非鹤在自己周围安排了探子,否则怎么会连她跟云端月聊了什么都知道。
“小姐,你怎么了?”
白芷并未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见她突然满脸怒气,不由得感到疑惑不解。
西月书恼怒的打量着四周,眼下街上的每一个路人在她眼里都很可疑,但想到云非鹤的手段,她也只能暂时压住怒火。
“没事,我们回去吧。”
回到将军府,西月书因心中怒火难消,于是便把自己关在房中,也不许其他人打扰。
永柔院——
“书儿没用晚膳?”
得知西月书没吃饭,宋柔第一反应便是觉得事情有异,于是让芙蕖把白芷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