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窗外传来暗卫的催促声,“该动身了!”
沈宴松开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保护好自己,应付不来的就让襄北帮你,暖风苑的禁军都是自己人。”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转身便要从窗口跃出。
“沈宴!”阮允棠忽然叫住他。
沈宴回过头,只见她快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一路顺风。”她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笑意,“我在京城,等你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
这个吻无关其他,只是随心而动。
沈宴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又觉得就这样盼着是最好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柔软的触感和她眼中的笑意一同珍藏在心底,身影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与雨帘之中。
阮允棠站在窗边,久久未动,直到那道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才缓缓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遮住了眼底的情感。
也不知沈宴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派人来将侯府团团围住,还让人来保护阮允棠。
三月后沈宴回来,万民敬仰,当日就被册封为太子。
阮允棠知道时已经跪下接旨成为太子妃了。
圣旨说她惠外秀中,阮家良善之辈不该绝后特赐为太子妃。
侯府勾结大皇子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男丁斩首示众,家眷流放。
大皇子当庭说出是受国师蛊惑,皇上震怒,下令将国师五马分尸。
太后清醒过来在慈宁宫破口大骂,让人将国师扔去乱葬岗喂野狗,胆大包天竟敢操纵当朝太后。
太后慈悲心肠念在宋清雪有孕在身,只是将其赶出宫。
沈宴见到阮允棠时,穿着太子服不敢上前,“你可怨我”
“怨你干什么,你若不这样做,说不准我也在流放路上了。”
“不是的义国公为国为民,你是县主,父皇不会为难你。是父皇问我想要什么,我主动求的与你的婚约。”
看着沈宴愣头青的模样,阮允棠忽然就笑了。
“我知道父皇一定会答应,阮家实在是太有钱了,娶了你等于拥有阮家。”
“所以,你也想要我阮家的财富?”
“不是的!我求娶你,只因心悦于你!”
阮允棠走上去主动拉起沈宴的手,“我也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