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依旧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只是,我的目光停在他的脖颈。
那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点惊心动魄的嫣红。
我抬手轻点在红痕上,轻声问他。
“周况,这是什么?”
他浑身一僵,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蚊虫……”
我缓缓打断了他:“现在,是春天。”
“我过敏了。”
他的声音逐渐清晰:“我去了工地,那里风一吹,全是灰。”
“你也知道我的体质,一点脏东西都碰不得,一碰就红。”
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坦然,眼眸澄澈。
可我不信。
我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周况很喜欢孩子。
他是周氏集团的独子,是家族继承人。
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私生子,等着他出错。
他必须要有一个孩子。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顶着压力,娶了难以有孕的我。
他如此深情不负,我便以自身献祭。
为了怀孕,我试过无数偏方。
冰冷的针剂一管接一管地扎进去。
药很苦,针很疼。
可在我做梦都想怀孕的时候。
他已经有了孩子。
事到如今,我只求一个坦白。
“颜溪,我爱你。”
周况低头轻吻了我一下:“很爱很爱,是刻进骨头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