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冰冷的拘留室里待了一晚。
高烧烧得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宋知许把我保释了出来。
有关他结婚前夜密会情人的八卦消息已经满天飞,他却指责我不争气:
「你真应该和那些豪门太太学学,怎么这么受不住气?」
他没看出我病了,或许看出来了也不在意。
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怜惜,只有满满的嫌弃。
我蜷缩在汽车后排,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我却依旧很冷。
五年前刚刚崭露头角的他带着我参加上流社会的宴席。
即便他已经找了专业人士为我安排衣装,但插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太太堆里,我寒酸的气场还是扎眼。
不少人私下里对我指指点点,无数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几乎要落荒而逃。
是宋知许把我揽在怀里:
「是我还没来得及把我的爱人养好。」
他轻飘飘的一句,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而后他真的把我养得很好,娇柔且贵气,再无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反而只有艳羡。
他也会在我苦心穿搭时说:
「你不用和她们比,她们打扮得再好,在我眼里比不上你万分之一。」
我太信任宋知许。
也想不到他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婚礼被取消,宋知许带我回家。
开门的小姑娘只穿着蕾丝睡裙,白嫩的皮肤上红痕点点,屋里更是一地散乱的衣物。
不用开口我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到我,小姑娘脸上的笑意敛起。
「不是说婚礼取消了,今天一天都用来陪我吗?」
她熟练地向宋知许撒娇,宋知许揉了揉她的发顶,和对待我时没什么两样。
「明天吧,你不是说想去挪威追极光?我已经让人安排了。」
小姑娘似乎气顺了些。
也不害羞,当着我和宋知许的面换起了衣服。
我看着她愣了神。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说: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听说你们要结婚,好心来帮你们滚床的。」
「祝你们早生贵子。」
婚礼已经取消,早生贵子四个字更是无从谈起,她的语气里全是嘲讽。
我却注意到,她和昨天酒店外宋知许抱着的小姑娘,不是同一个人。
小姑娘走了,我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我向宋知许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