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成立后,夏晚晴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仿佛我已经注定要狼狈地滚出学校。
也对,在她眼里,几年下来的刻意引导,恐怕早让她认定,我早已放弃了学习。
许江树倒是良心未泯,几次想给我补课,都被我拒绝后,他便也冷了下来。
他们都不知道,我有种奇怪的“病”。
不学习我就浑身难受。
早在高一,我就偷偷自学完了整个高中的课程。所以试卷上的题,我基本扫一眼就知道解法。
上一世高考,我甚至连大题都没写,就怕清北的电话打到学校。
现在想来,真是二百五啊,夏以沫。
模拟考到了。
巧的是,我和夏晚晴、许江树分在了同一个考场。
久违地拿起高中试卷,闻到那熟悉的油墨气味,我舒畅地笑了笑。
二百五啊,孩子们。
准备好退学吧。
我答得很快,笔尖几乎没停。
翻动试卷时,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有些明显。
就在我写到最后一题时,一个纸团毫无预兆地滚到了我脚边。
我抬头。
夏晚晴脸色微变,胸口起伏。
监考老师耳尖,立刻站起身,走到我桌边,捡起了那个纸团。
“以沫,”夏晚晴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失望与惊讶,“你……你怎么能作弊呢?”
监考老师展开纸团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下来:“考试结束,叫你家长来一趟。”
弹幕立刻沸腾:
“我说她怎么敢应赌约!原来是打算作弊蒙混过关,真够恶心的。”
“完了,女配这波玩脱了,成绩没出来,先要被开除了吧?”
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