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陈宇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我,眼神带着几分埋怨和不解。
“你看,这不就行了吗?”
“我真不明白,你闹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
“要早和接线员说清楚,我们儿子这时候说不定已经上救护车了!”
我嗤笑一声。
刚才刘薇的举动让我更加确信。
这对狗男女,早就已经纠缠到了一起!
想到前世的那张电子请柬。
刘薇穿着洁白婚纱,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
请柬上写着:“告别过往伤痛,携手新生。”
过往伤痛?我儿子的命,我们破碎的家,只是他们“新生”路上需要“告别”的过往?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同床共枕的男人,彻底冷下脸。
“救护车根本不会过来”
“不想让儿子死就给我滚开!”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没再看他,紧紧抱着因高烧而微微抽搐的儿子,冲向电梯。
身后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但我全部屏蔽。
疾步走到自家车旁,我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儿子放在后座儿童安全椅上,扣好安全带。
他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每一秒的耽搁都让我心焦如焚。
快速坐进驾驶座,插入钥匙,启动汽车。
“噗……”
先是一声轻微的漏气声,紧接着是车辆监测系统发出的胎压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