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脚将那年轻教徒踹开,啐了一口唾沫。
“废物!滚一边去!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教里养你们何用?”
他骂骂咧咧地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更加狰狞的匕首。
那匕首通体漆黑,刀刃上泛着幽幽的血光,仿佛浸泡过无数生灵的鲜血。
“圣子,别怪我手重。”
管事狞笑着,抓起仓那只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手腕。
“谁让你今天不太配合,害得老子要亲自出手。”
仓麻木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管事也不在意,举起匕首,对准仓手腕上那道早己结痂的旧伤疤,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入肉,却没能像往常一样流出金色的血液。
只有几滴暗红色的、几乎凝固的血珠,艰难地渗了出来。
“嗯?”
管事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又用力捅了几下。
结果还是一样。
“妈的!这小畜生的血快被抽干了?”
管事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这“圣血”可是教主点名要的宝贝,要是今天交不出足额的量,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对面那间昏暗的石室上。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头浮现。
“小子,看来不给你点刺激是不行了。”
管事收起匕首,走到囚笼前,对着仓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嘿嘿一笑。
“你知道吗?你那个瞎了眼的铁匠爹,还有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娘们,其实早就死了。
仓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但他没有抬头,仿佛没听见。
“啧啧,没反应?”
管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见。”
“他们啊,在你被抓进来不到一年,就撑不住,自己上吊了。”
“临死前还哭着喊着,说是他们害了你,对不起你。”
“你说可笑不可笑?一群凡人,也配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