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谆谆善诱:“你也不想你妈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吧?”谢温凉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表面仍然八风不动。她慢悠悠地将照片合拢,放回信封里,将它恢複原样。然后平静和他对视道:“我没办法。”她是那种淡淡的长相,眉毛细长,瞳仁很深,又不施粉黛,平时看人的时候总是温柔平和的,像一潭深林池水。她把信封递还给虞少景,说话却毫不客气:“你不希望你爸爸找续弦,不也没能劝动他吗?”想不到她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这麽牙尖嘴利。虞少景看了她许久,她面色始终未曾改变。此刻低头敛眸,好似刚才只是看了什麽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好像与她们二人的地位毫不相干。她真能对什麽事情都这麽游刃有余吗?真能这麽淡然吗?他突然很好奇,什麽事情会能让她失控。虞少景盯着她,眸子好似兽类盯紧了自己的猎物。旋即不怀好意地笑了下,慢悠悠地说:“你可别后悔。”-俩人在家的的前两节,自学一下,然后你就会做了。”虞少景:“……”他没接过去,当机立断道:“看不懂。”谢温凉:“装蠢有意思吗?”虞少景手上动作立刻停下了,他平视着谢温凉,眼中有风雨欲来之感。旋即又缓和了,好像什麽都没发生似的道:“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谢温凉:“如果你自己不想学,我怎麽教也教不会。”虞少景嗤笑一声:“但你连教都还没教。”他那张俊脸凑近了她,好似要将她看个透彻。旋即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这不合格吧?姐姐。”谢温凉当即抢了他手上那本练习册,挡在二人面前,道:“你说得对。”她的表情很平淡,让虞少景一时看不出究竟是认命了还是怎样。“你先看十分钟书,我作业写完之后,专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