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柔轻拿着刀,抵在林一墨腹部。
男人才意识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柔轻,你这……这是做什么?」
他拼了命地想挣脱,可手脚被绑得很紧,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叶柔轻没给他再辩解的机会,狠狠划破他腹部皮肉。
她要让林一墨为谎言付出代价。
剧痛让林一墨剧烈挣扎,嘶哑地尖叫到质问再到求饶。
「柔轻,求你放过我!」
「柔轻,难道你要杀死我吗?我救过你的命,你忘了吗?」
这话瞬间激怒了叶柔轻。
她手腕猛地用力,将刀捅得又深了一分。
「你该死。」
叶柔轻咬牙切齿看着林一墨,「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当年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是顾怀瑾!」
林一墨怔住了。
而后脸上涌起莫大的嘲讽,笑得眼泪都一同滑落。
「是啊!是我骗了你,那又怎么样?」
叶柔轻握着刀的手,抖了一瞬。
林一墨笑得更大声了,腹部的血不断向外涌。
「你现在后悔?晚了!顾怀瑾已经死了,现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对了,叶柔轻,我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我根本没有病,根本不需要肾脏移植,顾怀瑾的肾是我故意摔烂的。」
林一墨的话,让叶柔轻的心脏痛到快要窒息。
她颤抖着手扔了刀,转头一个电话命令下属将林一墨带走。
她不要他死了。
她要林一墨双腿尽断,用下半辈子来赎罪。
要他生不如死。
可数周过去,林一墨即便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也缓解不了叶柔轻心底的一点痛苦。
她看着家里顾怀瑾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心如刀割。
几乎没有一刻,叶柔轻不在懊悔。
就在她将自己再一次关进顾怀瑾的书房时。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叶总,公司最核心的机密被人泄露了,股价现在暴跌……」
「集团怕是要破产了,您恐怕也有牢狱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