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温知夏,你不知道吧,在我成为他秘书之前我们就睡了,这次是第三次了哦,你的男人,是我的了。”
看到她这句话。
我才彻底明白。
他为什么能轻描淡写的让我原谅她之前对我的做的一切。
我的病再次发作。
我崩溃的,哭着用刀不断划自己的胳膊。
谢临远回来的时候。
我已经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我醒来后。
他眼里终于有了愧疚。
跟我道歉。
他说他喝醉了酒,情难自禁。
我不敢告诉婆婆。
独自将这件事当毒药咽了下去。
后来,苏然给我发的照片越来越多。
我的药用计量也在逐渐增加。
有一次,我吃了药,病还是复发了。
谢临远又一次借口出差。
苏然发来他们开房的信息时。
我失神的站上了阳台。
我想,是不是我跳下去,就可以结束这糟糕的一切。
就在我即将放空自己时。
婆婆的突然来电。
将我拉了回来。
她问我,明天回来想吃什么,她给我做。
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我拼命紧捂嘴巴。
压抑着快要溢出的哭声。
跟她说:“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那天突然打来的电话。
赋予了我第三次生命。
我在谢家住了五天。
谢临远依然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我想,我该去提醒他一下。
所以。
我再次回到见证了我所有狼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