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死了?”
鹿看著自己吐出的黑血,已经忘记要诬陷李斑,要討好周故,要爭得一个杂役身份了。
她终於感受到身体的异常,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鹿摇著头,眼泪真正地掉在血水里。
“我还没能报仇,我还没能救出母亲,我……”
她又“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这次的黑血里竟然还夹杂著不明肉块!
“我……”
鹿撑著地的手一软,整个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死不瞑目!
李斑回头看著鹿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他僵硬地转回脖子。
虚擬世界而已。
他这样安慰自己。
我还不够狠。
虚擬世界而已……
李斑还需要调节自己的情绪,狱吏和狱卒却像死了一只蚂蚁般淡然。
鹿有什么苦衷,有什么仇恨,有什么不甘……
他们全都不在乎。
“尸体给你了。至於这根元素化的尾巴……”
树人甲双眼放光地看著鹿情急之下扯下的尾巴。
奴隶的尸体而已,他一两个月总能吃上一次。
但这次可是元素化的尾巴,还是个没什么人喜欢的劣等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