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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寒重,慈恩寺别院外的荒草丛中,皇城司的暗探如同蛰伏的夜枭,目光紧紧锁住那处颓败的院落。
慕容良在城外庄园的书房中枯坐至四更,烛火已换过两茬。
他手中握着一卷《贞观政要》,目光却未曾落在字句上,而是穿透窗纸,望向长安城的方向。
五更时分,天色依旧墨黑,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自廊下传来。
李琰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意,脸上却无倦色,只有专注与凝重。
“如何?”慕容良放下书卷。
“盯了一夜。”李琰低声道,“刘三郎在别院中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其间,院中灯火亮过两次,但窗纸糊得严实,看不清内里情形。子时三刻,刘三郎独自离开,神色匆匆,我们的人暗中尾随,见他径直回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