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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小年。
长安城的年味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掩盖,坊市间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摇晃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惶。
慕容良寅时起身时,吴仪文已在小厨房忙碌——按例今日要祭灶,她正亲手熬制饴糖,准备灶糖。
“这般早,怎不多睡会儿?”慕容良走进厨房,见妻子眼底带着淡淡青影,心疼道。
吴仪文回身浅浅一笑:
“今日祭灶,马虎不得。妾身已让安儿写了灶疏,宁儿闹着要亲手放灶糖。”她顿了顿,低声道,“相公昨夜……又熬到三更?”
慕容良不答,只从背后轻轻揽住妻子。
灶火温暖,饴糖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这片刻的温馨让他连日紧绷的心弦稍松。
“仪文,”他低声道,“若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