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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晨光透过窗纸,在书房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慕容良对着一幅新绘的长安宫城图已站了半个时辰。
图上朱笔圈出五处:掖庭宫东北角的“冷宫”遗址、太液池西侧的“望仙台”、内侍省北庑的“旧档库”、尚药局后院的“丹房”,以及——深王所居的“沐恩堂”。
这五处,皆是五年前修葺或改建过的宫室。
“元和三年入宫……”他指尖轻叩图面,“第六代‘青鸾’若是那时潜入,最可能借工程之便,混入工匠杂役中。而能接触武周私铸钱币、又能假借李淳风名号行事者……”目光落在“沐恩堂”三字上,久久不动。
“相公,该用早膳了。”吴仪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夹袄,发间只簪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