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慕容良推行的新政,尤其是对平卢故地的分割直隶与度支盐铁的严查,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朝堂湖面下投入巨石,激起的波澜渐渐扩散,终至掀起不小的风浪。
利益受损的各方势力,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惧与沉默后,开始以各种方式表达不满与抵抗。
一些与藩镇关联密切的朝臣,或在奏疏中含沙射影,指摘新政“操切扰民”、“与士大夫争利”;或在廷议时引经据典,大谈“祖宗之法不可轻变”。
更有甚者,那些被触及盐铁、漕运利益的宦官集团,也借着伺候皇帝的机会,旁敲侧击,诉说新政带来的“不便”与“怨言”。
慕容良对此早有预料,他沉稳以对。
在朝堂之上,他据理力争,以平卢之乱为例,痛陈藩镇割据、财赋流失之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