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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过后,长安城的晨雾一日浓过一日。
慕容良寅时起身,在庭院中缓缓踱步,看着乳白色的雾气在枯草尖凝成霜粒,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仿佛也具象化了。
昨日已密令李琰布置“打草惊蛇”之局,此刻想必已有动作。
他需要等待,却又忍不住反复推演每一种可能——刘三郎会如何反应?
其背后之人会否察觉这是诱饵?
若对方真如惊弓之鸟彻底隐匿,又当如何?
“相公,该用早膳了。”吴仪文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她披着藕荷色夹袄,发髻松松绾着,显然也是刚起。
慕容良收回思绪,温声道:
“天气转凉,你该多穿些。”说着解下自己的墨青色披风,轻轻搭在妻子肩上。
吴仪文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