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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长安城戒严已持续五日。
八百斤火药被起获的消息虽未公开,但朝野上下皆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九门依旧紧闭,金吾卫日夜巡逻,皇城司的暗探如幽灵般出没于大街小巷,人人自危,个个噤声。
慕容良寅时便到了政事堂,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有两份最是紧要:
一是柳公济从北疆发来的密报,回纥大军在边境虚张声势数日后,竟悄然后撤三十里,似有退兵之意;
二是韦皋从西川送来的请罪奏疏,详陈硝石矿开采始末,将罪责尽推于已死的郭钊,并附上郭钊“亲笔”认罪书一份,言所有事宜皆其独断专行,韦皋“受其蒙蔽,失察有罪”。
“好个韦令公,推得干干净净。”慕容良冷笑一声,将奏疏递给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