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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长安城的年味终于在戒严五日后艰难地透出些许。
坊市间开始悬挂桃符,偶尔能听见零星的爆竹声,但巡城的金吾卫依旧刀甲鲜明,提醒着人们这个年关的不寻常。
慕容良寅时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去暖阁探视长子。
慕容安已退了烧,正倚在榻上就着晨光温书,面色虽还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
见到父亲,他放下书卷,轻声道:“爹爹不必挂心,孩儿已无碍了。”
“华老说还需静养十日,莫要逞强。”慕容良坐在榻边,仔细打量儿子的气色,“可记得病前接触过什么特别之物?”
慕容安凝眉思索片刻:“那日从学堂回来,先生赠了每人一包蜀中来的橘饼,说是年节贺礼。孩儿尝了一块,傍晚便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