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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盯着那幅台南防御图,目光从鹿耳门的沉船标记,移到炮台位置,再移到兵力分布。
烛火噼啪。
墙上影子晃动。
整整三分钟,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终于,秦远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傅忠信和何名标脸上。
这两位,一位将统领登陆陆军主力,一位将执掌跨海舰队。
“沈玮庆在送来的密报中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秦远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们打台湾,不是为了向天下人展示肌肉,证明我们光复军能攻城略地。”
他走回案前,炭笔在手,“更不是为了和曾宪德那几千绿营兵、乡勇,在台南城下拼个你死我活。”
炭笔尖悬在海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