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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暖,残雪消融处已见点点新绿。
蜿蜒的官道上,梁山大旗猎猎作响,得胜归来的队伍蜿蜒如龙。
林冲跨坐马上,银枪斜挂,沉静的面容下难掩一丝满意。
此番“替天行道”,龙骧营锐卒如刀切腐泥。那鱼肉乡里的恶绅庄丁,一触即溃。
真正让林冲心绪微澜的,却是身后那群少年。
无当营三百少年郎,虽未直接搏杀,却全程紧随。此刻归途,一张张小脸犹带亢奋的红晕,七嘴八舌,喧腾如沸水:
“瞧见没?林教头那枪,一点一崩,贼首就飞了!”
“杜迁哥哥才叫狠,门板大的刀劈下去,栅栏都碎了!”
“还有那账房!宋万哥哥念一条,哥哥便撕一张契!那老丈抱着地契哭得……嘿,是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