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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裴宣立刻出声反对,他擦了擦剑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毕丰兄弟,我等虽落草,却非滥杀无辜的魔头。这些人既已弃械,便是俘虏。杀俘不祥,亦有损梁山‘替天行道’之声名!”
作为曾经的“铁面孔目”,他骨子里对规则,有着一份不同于寻常绿林的认知。
“裴宣兄弟此言差矣!”
杨雄提着滴血的短刀走了过来,脸上阴鸷未消,带着牢城营里养成的狠厉。
“这些狗官兵,皆是蓟州知府的爪牙!今日放他们走,明日便有更多官兵来围剿!留着便是祸害!况且我等杀了如此多官军,若传出去……”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潘巧云临死前的告密阴影,依旧笼罩着他。
“裴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