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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十分安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放轻了,静静的听着布朗多的讲述。
布朗多脸色凝重的说道。
“当时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我进去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冷。但是埃文斯博士,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冒出来,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进衣领里。他不停地用手帕去擦,但根本擦不完。”
莱昂内尔摸了摸下巴,试探着说道。
“说不定他只是单纯的发烧了。”
布朗多断然否定。
“不可能,埃文斯是个工作狂,为了一个数据可以在实验室住一个星期,他的身体比牛还好,止痛药当饭吃。而且,我认识他五年了,从没见他那么失态过。”
布朗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更多的细节。
“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