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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希望镇的阳光依旧明媚。
戈麦斯精心打理了他笔直的胡须,换上了一身他最喜欢的细条纹西装。
他一手牵着面无表情的星期三,另一只手优雅的拄着一根手杖,父女二人如同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贵族,与小镇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他们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来到希望镇小学的正门。
来到校长办公室,第一眼就是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肖像,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同样的严肃。
校长是一位名叫哈里曼的女士,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充满了威严。
哈里曼校长十指交叉,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亚当斯先生,你说你是一位语言学和古代符号学的双料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