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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日时间过去。
平谷县的难楼依旧没能攻破城门,麾下乌桓兵死伤已达两千余人,城墙上的滚石擂木似乎永远用不完,那滚烫的金汁更是成了士兵们的噩梦;
安乐县的苏仆延卡在濡水岸边,壕沟虽被填上了大半,但伤亡已近千人,士气低落;
犷平县的苏不题屡遭挫败,偷袭不成,硬攻又难以奏效,损兵折将之下,早已没了最初的锐气;
策应的乌延与摩毒各部,也被城墙上的守军死死牵制,无法提供有效支援。
乌桓联军的营地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沮丧的气息。
不少士兵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手中的弯刀无力地垂在地上;
有的士兵则在处理伤口,被金汁烫伤的士兵疼得满地打滚,伤口溃烂的气味与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