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苏仆延、苏不题等人紧随其后,纷纷跪倒在地,盔甲碰撞的声响杂乱却带着绝望,“我等愿降!”
刘靖缓缓走下高台,步伐平稳,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停在难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难楼,你兴兵犯境,劫掠三县,屠戮百姓,可知罪?”
难楼头颅低垂,声音沙哑:“罪该万死。只求府君念在麾下将士多是被逼,饶他们性命。”
“罪该万死?”刘靖的声音陡然转厉,“边境百姓家破人亡,良田化为焦土,这些血债,岂是一句罪该万死便能抵消?”
这话如惊雷炸响,难楼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
苏仆延等人更是面色惨白,身躯微微发抖,他们都清楚,刘靖若要清算,在场之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