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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破晓,刘备的百余残兵已在营中收拾停当。
刘备身着洗得发白的征袍,腰间佩剑擦拭得锃亮,私下里正拉着关羽、张飞低声感慨:“你二人可知,昨日我听闻广武亭侯力劝皇甫嵩将军不杀黄巾降卒,还说‘降卒亦是百姓,只是为黄巾贼所挟裹而已’,特意请命安置他们屯田垦荒?”
关羽丹凤眼微挑,颔首道:“此事我也略有耳闻,亭侯此举,确是仁心。”
张飞挎着丈八蛇矛,粗声粗气道:“大兄夸他作甚?不过是些黄巾贼寇,杀了干净,免得日后生乱!”
“翼德此言差矣,”刘备肃容道,“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才被逼为贼。”
“亭侯能存悲悯之心,善待降卒,这份仁厚,绝非寻常诸侯能及。”
“他既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