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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听罢,并未着恼,反而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戏长史所虑,皆是实情。办学,确实非一蹴而就之事。”他语气平和,目光扫过在场的心腹,“正因其难,才更显其重。”
“钱财之事,开源节流便是。”
“幽州之盐铁、苏张之商队、屯田之收获,皆可资用。”
“再者,我等办学,初期也不必求大求全,更不图培养出什么经学大家、名士鸿儒。”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静而有力:“我所求者,不过是让那些将士的子弟,能认得常用之字,能读懂军令公文,能进行简单的书写计算。”
“他们将来,能成为军中的军官、参谋、司粮官,文书,甚至能成为郡县里的基层文吏、税官、仓监。”
“能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