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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向转头看向了素利和阙机两个人,三个人的脸色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知道槐头继承了檀石槐的相当一部分家产,缴获多,但没想到这么多。
槐头这老东西,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在这儿了。
“还有,”头人补充道,“往北七十里,找到槐头部的老营。老弱妇孺四万九千四百余口,牛羊还有一批,没细数,大概牛五千头,羊八万只,马三千匹。”
“人怎么处置?”阙机问。
“按规矩,”素利睁开眼,“战利品,使君抽四成。妇孺也算战利品。”
四成。
帐里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在心里算,黄金要抽走多少。铜钱抽走多少。牛抽走多少。羊抽走多。马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