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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眉毛都没动一下。
在蔡邕那儿说的话,传出去的速度倒快。
蔡邕自己或许不会刻意宣扬,但当时屏风后有人,府中或许也有其他耳朵。
这年代,名士大儒府邸里的谈话,尤其是涉及学术交锋的,本就是最好的谈资。
“请教?论道?”刘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告诉他们,我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不见外客。礼数周到些,把名刺都收下,说改日再回拜。”
“唯。”门房应声,转身退出去。
刘靖回房继续看他的简牍。
盐铁营收的数字,捕狼队新递来的几条边郡动向,张辽关于右北平郡屯田进展的汇报。这些比跟人打口水仗实在。
府门外渐渐嘈杂起来。
起初是文质彬彬的请求通传,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