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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幽州要西顾,未必需要立刻提兵入境。”
“张纯、张举能勾结须卜骨都侯,我们为何不能结交一些并州北部,心向朝廷、却苦于二张或胡骑侵扰的豪强、县令?”
“须卜骨都侯篡位,匈奴内部岂会铁板一块?于夫罗旧部,就当真全都服气?”
戏志才眼神一亮:“君侯之意是……以钱粮、军械为饵,结好并北地方势力,扶植亲我之力量?同时分化匈奴,或暗中资助于夫罗残部与须卜骨都侯缠斗?”
“不止。”郭嘉接口,眼中闪着洞悉的光芒,“并州军力,眼下系于吕布一人之勇。而吕布此人,据捕狼队线报,勇则勇矣,然品性……”
他意味深长地停住,“丁原以主簿之位驾驭虓虎,岂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