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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点,”养成君继续说道,目光坦然,“告知我此物提纯之法者,确实另有其人。
他姓程,名志,乃一隐士,近日方加入我侦探家。
其人身怀异术,学识渊博,于古物奇毒颇有研究。
正是他教导我从旧相府找到其残骸,并指点提纯之法。
至于其更深来历与目的,我亦在观察之中。
然其既入我门,便暂为我侦探家之人。”
养成君顿了顿,语气转沉,带着一种清晰的自我定位,
“可若说指使,那便是我养成君指使。
侦探家初立,欲在天下扬名,澄清玉宇,扫除奸邪。
此番燕国之变,正是我侦探家展露头角、践行理念之机。
扳倒资余,扶正朝纲,既是为燕国,亦是为我侦探家之名。